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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由衷地喜爱关起房门享受独处的自由当年的热闹也不再有留恋

上午正在办公室认真收看十八大实况,一保险推销员又打来电话,接通后放在桌上,让他听了一段总书记报告。三分钟后,其小声说“你正在人民大会堂吗?”,我轻轻的说,“嗯!”“不好意思,首长,打扰了!”
 
先来一段笑话,为即将到来的愉快周末。
 
之前住的那个小区,对门儿是常年开门的,那时我和爸妈同住,我家也是房门大开。我们把两家之间的走廊也铺上乳白色的瓷砖,亮堂干净,好像两家之间间隔的只是一个入户花园。会走路开始儿子的身影便经常出现在邻居家,摇晃着小胖腿就走到对门儿去了,直奔阿姨家的糖罐罐,那个糖罐本是为他准备的。对门的耐心伯伯会讲故事、修理玩具,也是我儿子爱去他们家的原因之一。而我平日里做饭发现没了姜葱蒜什么的,马上会去对门儿寻点来用。夏日的晚上,两家人一同走到楼顶的天台乘凉说话,老人们还经常一同去逛公园。
 
那位邻居相处了多年,我以姐相称,和她再三约定再买房要买到一起啊,我们还要做邻居。可惜没能实现。
 
搬入新居后,有将近2年的时间,对门一直没有人住。我住得很安静,有点冷清。每每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想,对门是怎样的邻居呢?邻居终于现身,一对50岁左右的夫妻,买的二手新房。原来的房主没来住过。至此,对于对门的好奇和小小的期盼得到满足。
 
然而邻居搬来了,我仍像是独住一层的感觉,与邻居见面说话的机会很少,不知道他们几时回家、几时出门。他家平日里很少有声音发出,楼梯间的垃圾桶也只有我的生活垃圾,他们好像不开伙呢。
 
有一回,我比平时提早15分钟出门,刚好遇到女主人。于是知道女主人出门早过我,所以见不到啦。周末的晚上,他们间或会有访客,走廊里有宾客的寒暄,男女主人在门口迎接男女客人。这少有的热闹让邻居家有了些生气。
 
渐渐的,对邻居的好奇也就消失了,我从开始的习惯到喜欢,喜欢了这种安静、不被打扰的的感觉。有点庆幸,他们是这么深居浅出的邻居,仿佛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。这种(仿佛)不存在扩展了我的自由空间。
 
不仅仅是邻居。在等电梯时,我会放弃正在下行可以截住的那部,等它过去了再按键,让另一部电梯过来,为的是自己独乘。当然,如果另外一部没那么快的话,我会和人同乘,双方礼貌地打招呼,不知不问姓甚名谁。也确实,没有特殊意义的话,真的很难记住呢,住的是2201?还是1602?
 
曾几时,我那么享受于和邻居的友好相处,有如亲戚胜过朋友,与邻居的分离曾那么让我失落。可如今,自己由衷地喜爱关起房门享受独处的自由,当年的热闹也不再有留恋。是年纪带来的变化,还是自己本性如此呢?
 
也许是,对安静的感受,是有条件的。人本孤单,距离是一种美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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